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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148 甜到不行房中密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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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早上分开之后,宓妃就将一整日的行程排得满满的,也实在抽不出时间去想陌殇,而且陌殇也不是一个闲人,他要忙的事情比起她来,应该是只多不少。崮琰咋崮琰请

    故,宓妃心里还捉磨着,怎么着他们要碰面要说话也得等到晚上,夜深人静的时候去了。

    以陌殇的性子,越是临近他离开的时间,他是恨不得把一分钟掰成两分种来用的,如此他能陪在她身边的时间就会多一点,再多一点。若有可能,陌殇是真恨不得时时刻刻,分分秒秒都黏在宓妃的左右,让她无法走出自己的视线范围才好。

    突然在城西的这处隐秘庄园外碰到陌殇,宓妃那双美眸里折射出来的璀璨的亮光,可不就是又惊且喜的,心里都要泛起粉红色的甜蜜泡泡了。

    唔,难道是老天爷也知道她在想他念他,所以就如她所愿,将陌殇送到她的面前来了?

    但又想到自己是怎么被坑到这个异世来的,宓妃又觉得相信老天爷,那是相当不靠谱的一件事情。

    与其信天,她觉得相信母猪会爬树还有可能一点,遂,宓妃仰头瞥了一眼头上的青天,表情既带着三分不屑,又带着七分不以为意,瞧得她对面的陌殇是一头的雾水。

    他家小女人,这…这是跟天有仇?

    “熙然怎么会来这里?”两人开口的第一句话出其的相似,问完之后便相视一笑,脉脉温情飘荡在两人之间,越连越紧。

    “是我先问阿宓的,难道阿宓不该先替我解惑么?”此地乃是尚未探明情况之地,陌殇当然不希望宓妃出现在这里,在他看来任何有不确定危险的地方,他都不希望宓妃去涉险。

    但同时陌殇心里又明白,每个人的成长都是必须付出代价的,即便是他的阿宓也不能例外。尤其是随着宓妃对他打开心门,让他一步一步走进她的世界,一点一点融入她的心里,陌殇更是无比的明白,他的小女人不是那温室里娇养的花朵,也不是遇到困难,遇到危险就需要躲到人后,寻求保护的弱女子,他的小女人有着一颗强者之心,更有着一个强者之魂。

    一味的依赖他人,一味的躲在他人身后享受保护,那样的人不是宓妃想要成为的,她想成为的是一个可以顶天立地睥睨天下的强者。

    虽然陌殇很想将宓妃保护在他的羽翼之下,更想杜绝掉她成长路上的重重困难,不让她去经历那些成长之痛,但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那么做了,宓妃不但不会感激他,反而会憎恨他,哪怕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。

    是以,即便明知道宓妃会受伤,会委屈,甚至是吃尽苦头,陌殇都没有过多的去干涉宓妃的事情。她要凭借自己的努力成长起来,那么他要做的,只是耐着性子等她而已。

    陌殇相信,他等待的时间不会太长,他的小女人很快就会强大起来,拥有足够的资本站在他的身边,与他并肩而战。

    他唯一能为宓妃做的,唯一能不被宓妃拒绝的,也仅仅是固执的在她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出手相助一把而已,其他的陌殇只能按捺着性子,眼睁睁的看着宓妃自己去拼,去搏,然后得到属于她自己的成长丰收的果实。

    “就这个熙然也要计较?”宓妃挑了挑眉,语气软糯甜腻又带着两分娇气,将女儿家的娇俏发挥得淋漓尽致,却又似山涧潺潺清溪,带着一股洗涤人心的魔力,煞是悦耳,煞是动听。

    “自然,但凡跟阿宓有关之事,无论大小我都会计较。”温润的嗓音带着令人沉醉的丝丝温柔,似是闪烁着流光的凤眸更是散发着无尽的温柔与疼宠,只让人一瞧便沉醉其中,再也无法脱身而出。

    陌殇一把将宓妃扯进自己的怀里,鼻息间喷洒出来的热气尽数喷在宓妃白里逃红的面颊上,让得她的心也怦怦直跳,总觉得这货话里有话,一时间她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,不由抿了抿唇,眸色间染上了一丝恼怒。

    “小气鬼。”

    “嗯,我自是小气的。”陌殇回得那叫理直气壮,丝毫不觉有损他的男子形象,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呵呵,阿宓这般表情甚是可爱。”说着,陌殇就忍不住低首,满是爱怜的在宓妃水润的红唇上浅啄两口。

    唔,戴着面具实在太不方便了,害他连接吻都不利索,眸中的亮光暗了几分,捉磨着要不把面具扔掉?

    他要没戴着面具,就冲他家小女人那可爱的表情,怎么着也得来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啊!

    失策,这可真是太失策了。

    “你这家伙,真是一刻都不放过占我便宜的机会。”宓妃娇嗔的瞪了陌殇一眼,还不忘用手肘顶了他的肚子一记,她的便宜岂是那般容易占的。

    若不是她在陌殇的胸口布有生命法阵,非得让他扎扎实实的挨上几个拳头不可,省得这家伙不看场合就抱着她又是亲又是吻的。

    “阿宓要是为这个生气的话,可以亲回来哦,我保证不会躲也不会生气。”陌殇仍是那般温柔似水的模样,一双凤眸亮晶晶的,仿如天下间最为耀眼的黑宝石,本该谪仙之姿的他,硬生生让宓妃瞧出了那么几分无赖的痞气,隐隐还暗藏那么一丝邪气,顿时让宓妃没了语言。

    这家伙明明就只是一个人,偏在他的身上却揉合了多种截然不同又相对极端的气质,让人想忽视他的存在都不可能。

    如他这般的男子,但凡见过他的女子,没有谁见了不会心生爱慕之意的吧!这般一想,宓妃便觉心里有些不舒服了。

    这个男人是她的,谁敢打他的主意,她就扒了谁的皮。

    “宝贝儿,你在想什么?”饶是腹黑狡诈如陌殇,他也没瞧出来宓妃竟是莫名的醋了,如果他知道的话,定会得找不着北的。

    呜呜…想他多可怜呐,为了宓妃吃的醋都不知多少大缸了,偏偏就是没见过宓妃为他吃过一次。

    咳咳,那什么虽然他吃的都是莫须有的飞醋,但那也表现出了他最真实的心意不是,可是宓妃都没有为他醋过一次,想想就让某世子相当的挫败。

    哎,其实也不怪宓妃没有在陌殇面前表现出吃醋,就算吃醋也得要机会不是,不然醋什么醋,宓妃又不是神经病。

    怪只怪陌殇的身边,清一色的全是男的,雌性生物压根就没有一只,宓妃就是想吃醋也没得吃啊,而且哪怕是出现在陌殇身边的那些男的,一个个的因着陌殇那略带着强迫性质的洁癖症,不经允许谁敢主动靠近陌殇啊,那不纯心找虐来着,他们都很正常,完全没有受虐倾向。

    综上所述,某世子纠结的醋不醋问题,究其根源在他自己的身上,只是他自己还不知道罢了。

    吓――

    宓妃被突然凑近她的陌殇吓了一跳,白玉似的双耳立马就红了,她嘟起双唇道:“你干嘛?”

    真是丢死人了,也羞死人了,陌殇身边除了她以外,连个属性为雌的生物都没有,她醋个毛线啊醋。

    突如其来的意识到自己对陌殇竟然有着如此强烈又霸道的占有欲,宓妃更觉不好意思了,小脸红扑扑的,又不免羞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,暗忖:丫的,瞧你那点儿出息,不就是个男人么?

    “阿宓,你要手痒打我就好了,干什么拍自己啊,居然还这么用力,瞅瞅脑门都拍红了。”陌殇捉住宓妃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,看着她通红的脑门,心里可真是疼得很。

    漂亮的凤眸一瞬不瞬盯着宓妃脸上那变化极快,又很是复杂的表情,隐隐还带着几分羞恼无措,最后又变为咬牙切齿的模样,他也被绕晕了,只觉这小丫头表情忒丰富,让他一颗心都为她柔了,软了,化了。

    “没事儿,我不疼。”咬着嘴角,宓妃凝望着陌殇的双眼,似是透过那张薄如蝉翼般的玉制面具,盯着他灿若春花,瑰姿艳逸,俊美无俦的脸庞。

    “你不疼,可我疼,以后不许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阿宓,你可会为我吃醋?”陌殇语气轻柔,莫名的宓妃却听出几分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原本宓妃就是在纠结这个问题,此时听到陌殇问出来,小脸立马爆红,颇有几分恼羞成怒的道:“谁…谁吃醋了。”

    “呃…”陌殇呆了呆,面露疑惑之色,只可惜面具遮住了他的脸,因此倒也瞧不出他有何异样。

    他只是问宓妃会不会为他吃醋?

    但宓妃回答他的却是,谁吃醋了?

    唔,这个他可不可以理解为,他的小女人刚才表现出来的异样,其实是因为她在为他吃醋?

    只是,他没干什么值得宓妃吃醋的事情啊?

    难道是因为刚才宓妃盯着他瞧,继而联想到些什么,然后才会露出那般变化复杂的神色,敢情她是自己被自己绕到沟里,才会又恼又怒,还流露出了几分娇羞之色的。

    呵呵,不愧是他的宝贝儿啊,真是太得他的心了。

    “你不许乱想。”瞥见陌殇那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了的表情,宓妃就咬牙恨得不行。

    某女开始怀疑,找这么聪明一个男人做伴侣,会不会太坑了一点,这样她在他面前就什么秘密都不是秘密了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,特么的不太讨喜啊!

    “我没乱想。”陌殇举起双手保证,他的确是没有乱想,可他家小女人乱想了,而且想得还比较远。

    “哼。”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,咱们说正经事。”意外窥探出真相的陌殇暗爽在心,但面上却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,他将宓妃搂在怀里,知道该怎么安抚她,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提醋不醋的事儿,不然这丫头一准儿会炸毛。

    顺着丫头的毛摸,可比倒着摸强,而且这样陌殇还可以向宓妃讨要不少的好处,怎么算他都不吃亏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会来?”

    “新收到的情报,我觉得有古怪就亲自来打探打探。”点了点宓妃秀挺的瑶鼻,陌殇觉得能抱着她就是天下间最幸福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这次跟着你来星殒城的人也不少,干什么非得你亲自来,万一……”不等宓妃把话说完,陌殇就捂住了她的嘴巴,下巴轻搁在她的肩道,无比幽怨的道:“阿宓,你还真当你男人是纸糊的呢?”

    他的身体是弱了一点,也鲜少跟人动手是没错啦,但他也不是弱不禁风的好不,虽然知道宓妃是担心他,可他心里还是有点儿不得劲。

    真副破烂的身体也是够了,他一定要变好回来,不再让她为这种事情替他操心,担忧或是着急。

    “你当然不是纸糊的。”宓妃听了他的话,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,她这是伤到他的男性自尊了?

    罢了罢了,看他这样也不会有事,她对陌殇还是很有信心的,凭借一人之力就ko掉了北院上百的黑衣人,顺带还活捉了四个,自己连衣袍都没沾上点儿灰,她还担忧个毛线。

    虽说陌殇是陌殇这个性格的时候,无论是武功还是气息比起他是邪魅男的时候要弱上几分,但对于宓妃而言,陌殇已经非常的强大了。

    她只是担心…布在他体内的生命法阵,的确是暂缓了陌殇的病情没错,但那也仅仅只是治标不治本的,随时都有可能再次犯病,哪怕陌殇每天都按时服用宓妃给他炼制的辅助性丹药,她也怕会有个万一啊!

    当宓妃不曾把这个男人放在心里的时候,他是生是死,都与宓妃没有半点关系,但眼下陌殇就住在宓妃的心里,她如何能不在意。

    下意识的,任何有危险,有可能触使陌殇犯病的可能,宓妃都不愿意冒那个险,她怕自己输不起。

    “乖了,我都还没有把媳妇儿娶回家,不会让自己出事的。”在没有遇到宓妃之前,陌殇汤汤水水的药就没有断过,身体却是一日不如一日,总觉得他的世界里是一望无际的黑暗,只等着时候到了,他便也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每每病发之时,他亦是瞧不见希望的,支撑他活下的信念,无非就是盼着他的父王楚宣王还能回来,不然他走了,便也真真是对不起整个陌氏一族,对不起他身上所肩负着的责任。

    “胡说,谁是你媳妇儿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媳妇儿可不就在我怀里么。”

    “油嘴滑舌。”宓妃瞪了他一眼,倒也不是真的生气,只是觉得陌殇这货,跟她初见他时,尼玛,那差距不是一般的大。

    不知何时,那温柔如斯,美如谪仙,似是不识凡间烟火的绝世男子,如今竟变成时而无赖,时而痞气,更时而油嘴滑舌的展露出一丝风流来的男子,真真是令她砸舌不已。

    果然,美好只是初见。

    “唔,能让我甜言蜜语,油嘴滑舌,这世间也唯有阿宓一人而已。”别人想听,想看,他还都不给呢。

    他就是要这样一点一点的霸着宓妃,让她看到他的任何一面,如此她才能牢牢将他记住,也能更熟悉他,慢慢的就再也离不开他了。

    “生命法阵虽说稳定了你的病情,但你与人动手之时也要切记不可大意,千万不能逞强。”

    “阿宓放心便是,我不会拿自己性命开玩意的。”他还要留着自己的这条命,护她一世安好,给她一生幸福。

    “爹爹进宫见皇上的时候遇刺了,而且还是在临近宫门口的时候,若非我心下不安派了沧海悔夜他们过去,只怕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也收到消息了。”近来他要离开,需要安排的事情很多,调动人手的频率也非常高,这才漏掉了温老爹。

    知晓温老爹遇刺之后,陌殇心中也是一阵后怕,赶紧就吩咐无悲去查,不然要是温老爹真伤到哪里,他的宝贝女人还不伤心死。

    “也是我的失职,如果我没有把人调走的话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能怪你。”陌殇是个心思非常细腻的人,他不但安排了人在她的身边就近保护,就连她的爹娘和兄长,他也有暗中派人保护着,目的无非就是想让她安心而已。

    “阿宓手下的人不错,如此短的时间内竟然可以查到这里,我都要怀疑我手下人办事的效率了。”

    闻言,宓妃‘噗嗤’一声笑了,眉眼弯弯,于清纯中流露出一丝妩媚,美得令人屏息,“沧海他们的办事效率我自是满意的。”

    当初在那个小镇救下沧海五人,宓妃至今都觉得相当的幸运,也是亏得有他们在她身边,不然就她自己一个人肯定得累死。

    尤其是沧海收服音攻门之后,她手下能调动的人相对的多了一些,不然她就是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啊!

    “有他们在你身边,我也能安心一些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照顾好自己的,你且等着,早晚有一天我会追上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等着。”

    “咱们到里面看看去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陌殇点了点头,又看了看宓妃红润白的脸蛋儿,蹙眉道:“进去之前阿宓得遮掩一下自己的容貌。”

    万一暴露了行踪,至少也不能让里面的人看到他们的模样,不然惹来麻烦就不妥了。

    宓妃了然的点了点头,从怀里掏出一个青色的小瓷瓶,然后倒出一粒圆润的灰色丹药,皱了一下眉头吞进了肚子里。

    “阿宓服了易容蛊?”也只有在宓妃的面前,陌殇那变态到令人发指的洁癖才会有所收敛,他人本就生得美,自然也就喜欢一切美丽的事物,相对就很是厌恶那些长得丑的。

    其中,陌殇尤其讨厌虫子。

    所谓易容蛊,便是一种用各种毒虫炼制而成的蛊,陌殇能喜欢才有鬼,而且一想到宓妃将那恶心的虫子吞进了肚子里,他就面色一阵发白,心里犯起恶心的感觉,很想吐他却固执的忍着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好歹宓妃跟陌殇也极为亲近了,对于陌殇的某些习惯和喜恶,不说百分之百的了解,但也知道得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虫子那种生物,今生宓妃没怎么见过,但前世她见得可不少,而陌殇最是不喜欢虫子,她又如何能不知晓。

    她要真的吞了虫子到肚子里,宓妃脑补着,某个男人估计连隔夜饭都得吐出来,她可不想恶心他。

    “安啦,我服的是易容丹,纯草药制作的。”俏皮的眨了眨眼,宓妃捏了捏他的手,都能感觉到陌殇手心里的汗湿。

    这男人也真能忍的,何苦这么逼迫自己,没得要逼出毛病来,忒不可爱了,该罚。

    “阿宓,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用解释,我懂。”虽说陌殇的某些习惯变态了一点,可也没到不能接受的地步,而且他为了她也在慢慢适应,慢慢改变,她为何还要要求那么许多,那毕竟是他的生活习惯,岂能说改就改。

    她的男人喜欢看美好的事物,她自己也喜欢啊,只要是美丽的,不管是人还是物,瞧着都赏心悦目啊!

    最最关键的是,陌殇与人结交,在意的人也并非是对方的相貌,美也好,丑也罢,只要他瞧得顺眼,哪怕是乞丐他也认为你高贵,不染纤尘。

    “亲眼看着阿宓变了副模样,这感觉还真是挺诡异的。”陌殇眼睁睁的看着宓妃原本的绝色之姿变成眼前这般清秀的模样,略显惊愕的微张了张嘴,而后伸手轻抚了抚她的脸颊,又道:“咦,那易容丹竟是让得阿宓原本细滑柔嫩的肌肤都变得粗糙了?”

    似是不相信,陌殇还倾身咬了一口,凤眸里露出满满的惊奇之色,“阿宓,那个易容丹你还有吗?”

    “熙然想要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易容丹是我新研究出来的,一共只得四颗,刚才我吃了一颗,剩下的三颗就给你好了。”对别人宓妃估计没这么大方,但对象是陌殇的话,她还真没什么舍不得的。

    “如果阿宓不是在我眼前服下的易容丹,只怕我都会认不出你。”

    “效果真有这么好?”

    “这易容丹不但改变了你的气息,就连你的容貌也改变了六七分,不熟悉你的人绝对认不出你。”

    “那要是改天我也服了易容丹,熙然遇到我可能认得出我来?”宓妃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些幼稚,不过她就是想知道他会如何回答。

    认得出又如何?

    认不出又如何?

    宓妃皱着好看的眉头,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?

    服用易容丹之后,竟然连气息都改变了,他又凭什么认出自己呢?

    倘若这易容丹落到旁人手中,那人再服下此丹,纵然是宓妃自己都不确定能否一眼识破,更何况……

    “不管阿宓变成什么模样,我都认得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刚才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人认不出你不代表我也认不出你,初见之时或许会有所怔愣,但只要细细观察一下,我还是不会认错阿宓的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扬了扬眉,宓妃觉得这不靠谱。

    陌殇莞尔一笑,颇带几分无奈的伸手抚上宓妃的眉眼,微凉的指尖在她的眼睛上流连,柔声道:“你的脸庞变了,就连五官也发生了变化,就连你的这双漂亮的眼睛也有些变化,但你的眼神骗不了我。”

    犹记得初见,他便透过她那双含笑的眼睛,看到了她眸底那无边无尽的黑暗,她是那黑暗世界里的女王,高贵神秘,只可远观,无法靠近。

    不管她的外貌如何变化,她的这双眼不会真的变,她的眼神也不会变,如此,他又怎会不认得她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会不认得熙然的。”

    倘若他真有逝去的那一天,陌殇倒是希望宓妃能够不认得他,不记得他,那样她兴许能过得好一点。

    “里面布有许多的阵法,阿宓要跟紧我,知道(崦判≌h网)吗?”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这处庄园的外面就布了不少的阵法,算不上是非常高深的阵法,但也不算简单,只可惜遇上了陌殇跟宓妃这么两个在阵法上面极其有天赋的变态,因此,庄园外的阵法于两人而已,当真就只是摆设罢了。

    至于庄园里面的阵法,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会比外面的凶险精妙,但这两人是谁啊,他们会知道怕?

    不过既然陌殇想要保护宓妃,宓妃自然不能不领情,就乖乖的当回需要男人保护的小女人那又如何,于是,两人闪身进入庄园后,宓妃就乖巧的紧跟在陌殇的身后,脸上的笑意是怎么都掩不住。

    貌似这种被男人护在身后的感觉还挺不错的,尤其是挡在她前面的男人是她的男人,这种感觉就更爽了。

    “你这丫头笑什么呢,跟做贼似的。”

    “咱们可不就是来做贼的。”宓妃不甚在意的抬了抬眉,有些意外陌殇喊她丫头,每每也只有邪魅男喜欢那样唤她。

    其实唤宓妃丫头的人也挺多的,偏她就是觉得陌殇喊她丫头时,‘丫头’那两个字好像特别的好听,也不知这是不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,反正她瞧着陌殇就是怎么瞧怎么欢喜。

    “对对对,咱们是来做贼的。”

    “熙然可得记好了你不是纸糊的,可得要保护好我。”

    “嗯,我肯定会保护好你的。”只要能护得你平安,即便舍掉他的这条命那又如何。

    这处庄园占地面积很大,足有六七进的一个宅院那么大,分为前后两个院落,陌殇跟宓妃在一个接一个的阵法中来回穿梭,很快就将前院光顾一遍,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。

    “熙然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你说这处庄园的主子是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!”既然是一座为掩人而目而存在的庄园,却在里里外外都布上那么多的阵法,这不想叫人不生疑都难,真真是可笑至极。

    陌殇屈指轻弹了一下宓妃的脑门,柔声道:“阿宓怎的就没发现,这阵庄园附近的所有阵法,都要临近傍晚才会被启动?”

    “呃…”

    “呵呵,阿宓平时就已经够聪明了,有我在身边的时候还是粗心一点,笨一点好,这让我觉得相当有成就感。”说完,陌殇就转身在宓妃的脸颊上亲了两口,随后又不满的嘟囔道:“阿宓,我这亲的是你的脸吧,如果不是你会不会不要我。”

    宓妃额上的青筋突突的跳了跳,黑线也倒挂了几根,没好气的回他一句,“你想亲谁的脸?”

    她服了易容丹是没错,但也仅仅只是改变了一下她的容貌,并不是把她这个人给换了,因此,身子还是她的,脸当然也还是她的。

    “当然是我家阿宓的脸。”

    “不想听你说话了。”

    “咱们是来做贼的,的确不适合说话。”看着把话说得一本正经的陌殇,宓妃万分无语的抽了抽嘴角,这到底是谁挑起的话题啊。

    “我清楚的知道自己牵着的是阿宓,自己亲的也是阿宓,可是瞧着阿宓顶着一张别人的脸,然后我还亲了两口,总觉得有点儿对不起阿宓。”心里那股不得劲的感觉,难道就是背叛的滋味?

    呸呸呸,他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,他就是对不起自己,也不会对不起宓妃的。

    “你想得可真多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是跟阿宓有关的事情,忍不住就会想得多一点。”顺带着也会越想越远,越想越偏。

    “你这家伙真是……”宓妃甩开陌殇,身影一闪如阵轻烟就消失在长廊的拐角处,她懊恼的拍拍自己的脑门,怎的到了陌殇跟前,她就跟没带脑子出门似的,怎一个遄至说谩

    而且明明要跟陌殇掰扯她笨与不笨的问题,居然一下不留神就被陌殇给转移了注意力,真是叫她恨得牙痒。

    她以为自己就够黑了,没曾想看上个男人,披着美丽温柔的外衣,实则是个黑心黑肺黑肝的家伙,比她不知黑了多少倍。

    想到未来的日子里自己都会被一黑再黑,宓妃顿时仰头望天,丫的,难道她这辈子都没有翻身之日了?

    “阿宓你倒是等等我……”陌殇轻笑一声,赶紧闪身跟上。

    等他找到宓妃的时候,呃,他发现他的小女人貌似在听墙角,而且听得还很认真。

    看到他寻来,赶紧伸出一根细长白嫩的手指在水润的红唇前做出一个‘嘘’的手势,示意他不要说话。

    陌殇笑望着她灵动可爱的表情,凤眸里是止不住的温柔与宠溺,身形一动,他便稳稳当当的落到她的身边,长臂一伸就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,旋即耳边就响起几道低沉的男声。

    这处书房四面都是花园,周围暗卫遍布,宓妃寻的藏身之地也极为隐蔽,既能躲过暗卫的搜索,又能清楚的听到房间里面传出来的说话声,甚至还能看到房里的布局摆设,以及里面都有些什么人。

    “阿宓可真会寻地方。”陌殇没有出声,也没有用手语,只是无声的动了动性感的嘴唇。

    他的阿宓,对唇语是相当精通的。

    “那是当然。”宓妃扬了扬眉,毫不谦虚的接受了他的夸奖,也不想想她前世是干什么的。

    一个合格的狙击手,寻找最佳的狙击地点,以及最佳的藏身地点,都是最基础也最本能需要的东西,不为别的就因这是一个狙击手保命的技能。

    这两个位置,无论哪一个都非常的重要,不管是狙击的位置也好,藏身的位置也罢,其视野都必须要广阔,最后是一眼能目睹视线所及之处所有地方的位置,故,对于在执行任务时选择一个最佳的藏身地点,绝对是宓妃潜意里的本能反应,根本不需要过多的思考。

    陌殇不语,只是那揽着宓妃的手紧了紧,看着她说话时的神情,心里隐隐的抽疼,凝望着她侧颜的凤眸似是染上了云雾,怎么都看不清他的神色了。

    他的阿宓对阵法的确相当的精通,可好几次他见她避开死门,并非是因为寻到了阵眼,而仅仅只是因为一种本能,一种对危险的本能,还有她每次藏身或是要设伏的时候,几乎都是凭借她的本能。

    陌殇不知道,究竟是怎样一种成长环境,会让得宓妃拥有那样让他心疼的本能。

    按理说,相府的千金,温相的宝贝疙瘩,她纵然孤僻成性,却也衣食无忧,怎就养成了这般性子,虽然明知宓妃的心里藏着秘密,但陌殇在她没有选择主动开口之前,他可以全当什么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以前的宓妃如何他管不着,但以后她是由他守着,护着的,绝不允许任何人动她一根头发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无事。”

    宓妃皱了皱眉,竟是忘了他们现在的处境,欲要张口说话,“嘘,那人竟是北狼国六皇子拓跋泽晗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宓妃瞪大双眼,扭头朝房间里看去,脑海里思绪翻涌,怎么也没料到北狼国的六皇子会身在金凤国。

    陌殇朝宓妃肯定的点了点头,如果拓跋泽晗易了容,他或许一时间看不破他的身份,但谁让他是真面目呢?

    要说这拓跋泽晗,那也是个顶顶的美男子,虽然比起他还差了点儿,不过单就冲着他的那张脸,想要嫁给他的女人也非常的多。

    “啧啧,怪不得云依那样的女人会对他死心塌地,果然生了一副讨女人喜欢的模样。”宓妃习惯性的捏了捏下巴,觉得云依那女人眼光还挺不错的,可惜就可惜在,被人当了棋子却还不自在。

    如拓跋泽晗这样的男人,至高无尚的权利才是他毕生所求,女人于他不过是过眼云烟,随手都可以抛弃利用的。

    “阿宓,难道他比我长得好看?”

    “呃…”虽然陌殇没有开口,但看他的表情宓妃就顿悟了,于是赶紧伸手双手捧住他的俊脸,讨好的道:“他有什么可看的,就连我家男人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。”

    那个自恋这项属性,不是邪魅男身上才有的吗?

    怎的陌殇也有?

    千万别告诉她,陌殇此时会华丽变身为邪魅男,那样的刺激她可承受不起。

    “阿宓不许再看他,咱们只要听他们的谈话内容就好。”

    宓妃抿唇,点头,她能说不么?

    非常满足于宓妃的配合,陌殇笑着吻了吻她的嘴角,心里满满的都是得意,果然他在阿宓的心里是独一无二的。

    此时,房间里传来桌子应声而碎的声音,陌殇与宓妃都屏气凝神,将自己的气息收敛殆尽。

    “属下等办事不利,请主子责罚。”

    以一掌之力将一张上好的梨花木桌拍成了渣,不得不说这北狼国的六皇子与传闻中的六皇子相差实在太远,若非亲眼所见实在难以相府,单单就是他的这份功力,便不是常人所能及的。

    “你们何止是办事不利。”不管是地形布防图,还是文武双玉环,都是拓跋泽晗誓在必得,且蓄谋已久要得到的东西,自决定动手之际,他便暗中来了金凤国,又岂料他的计划一败再败,叫他怎能不怒。

    可知为了亲自到金凤国坐阵,他花费了多少心血,又冒了多大的险,结果却没有一件如他所愿的事情,简直就叫他怒火冲天。

    “属下等该死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的确是该死,如果眼下不正是用人之际,真以为你们还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。”依着他此刻暴怒的情绪,拍死他们就跟拍烂一张桌子一样的容易,若不是想到他带来金凤国的人已经不多,拓跋泽晗又如何容得下他们。

    四个黑衣人跪在地上,头磕在地上,笼罩在黑袍里的身体瑟瑟发抖,显然是怕极了拓跋泽晗这个主子。

    这次的计划原本是非常周密的,结果却是以那样的方式惨败收场,他们的人死了那么多,但连地形布防图的边儿他们都没有摸到,主子会动大怒他们已是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也知道如果不是他们的人所剩不多,主子又岂能容许惹怒他的人再活在这个世上。

    “主子,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的局面,你在动怒也于事无补,倒不如想想下一步咱们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先生说得是。”拓跋泽晗穿着一袭镶嵌金边的青色锦袍,领口外翻,袖口非常的宽大,胸口绣着一只振翅的雄鹰,尤其是那双鹰目特别的锐利抓人,霸道异常,与他整个人的气质截然不同,却又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。

    腰间同色的腰带,嵌着六颗鸡蛋大小的宝石,其价值不言而喻,足见六皇子此人一应用具都极为奢侈。

    至少在宓妃的眼里,这个男人从头到脚,不管是用来束发的玉冠,还是身上的袍子,腰带,抑或是他脚上的靴子,一样少说不下千两白银,可见这位在北狼国中默默无闻的六皇子,不但善于隐忍,而且财力不俗,谁要小瞧了他,必定会栽个大跟头。

    “相府外的羽林军可有撤走?”屠怀鲁是拓跋泽晗的谋士,已年过五十,多年来为他出谋划策,帮了他许多的忙,因此相当得六皇子的信任。

    “回主子的话,温相府外的一千羽林军并未撤走,而且……”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因温相早朝时遇刺之事,金凤国的皇帝已决定再加派五百羽林军到相府静待指示。”正因为如此,他们的人才半点靠近相府不得。

    宣帝早已经下了圣旨,昭告天下文武双玉环出现在相府,更传出消息其他三国的人都在打强抢文武双玉环的主意,遂,引得星殒城的百姓同仇敌忾,自发的守护相府,让得他们更是寸步难行。

    他们主子的目的在于地形布防图,对外却是宣称为了文武双玉环,此时已是骑虎难下,这才进与退都不得。

    “地道那边如何?”

    “回主子的话,咱们所掌握的几条可通往相府的地道,目前都已经被相府牢牢的掌控住,咱们的人靠近不得地道。”

    这样的情况在潜进相府的人全被身亡之时,拓跋泽晗就已经料到了,只是没想到对方动作那么快。

    要知道他对温相府的兴趣,可远比金凤国其他的世家重得多,偏偏这相府的秘密却是最难打听的。

    “把人都撤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可有云依的消息传回来。”云依是苗族之人,于拓跋泽晗还有利用的价值,而且他也不免担心那个女人出卖他的秘密。

    毕竟他当初接近她,让她迷恋他,为了取得她的信任,拓跋泽晗让她知道了他的不少事情,不然又如何能让她心甘情愿的为他做事,哪怕是放下她的身份去做细作。

    若有可能,他是不希望云依有事的,不然他跟苗族的关系可就断了,而他现在非常需要苗族蛊毒的帮助。

    “回主子,并没有云依的消息传出来。”

    利眸扫过欲言又止的黑衣人,冷声道: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云依不能留。”

    拓跋泽晗眯了眯眼,嘴角划过一抹残忍的笑痕,他当然知道云依留不得,可相府防御如此之森严,又不知云依被关押在何处,哪怕他想动手除掉云依都不可能。

    “你们都先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先生以为现在本皇子该当如何?”

    房外,宓妃的眸子里满是失望之色,她无声的张了张嘴,道:“那老头儿不是巫族之人,真是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“一会儿咱们到院子里看看有无其他的人。”既然拓跋泽晗都亲自出现在金凤国了,难保那人不会跟着他一起来。

    宓妃的那点儿小心思,又如何瞒得了陌殇。/div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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