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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279 地宫之谜索耶部落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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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(扑)  砰――

    猛力的一脚正中总护卫长太叔流辰的胸口,那力道之大,竟然将其踢得倒飞出去,重重的撞在房门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

    “咳咳…咳…”论武功修为自然是太叔流辰更胜一筹,但身为护卫的他能对自己要以性命相护的主子动手么?

    当然是不能。

    既然不能,那么对晁东树的拳打脚踢他就只能硬抗了。

    “废物,一群废物东西,本族长养你们有何用处,你们怎么不去死,不去死啊!”气死他了,真真是气死他了,怎么可以那么没用,简直就是丢尽了他的脸。

    他的计划是那么的完美,那么的天衣无缝,就连目标都已经被他设计得主dong进入了包围圈,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,他交给他的任务依旧失败了。

    呵呵…他该对他们说什么,夸奖他们吗?

    不,他没气得将他们都给杀了,已经是对他们最dà的容忍与宽容。

    “该死的,你们简直气煞我也。”饶是这般怒吼依旧无法平息他胸中熊熊燃烧的怒火,晁东树一巴掌拍在桌上,那桌子顿时就四分五裂,摆放在桌上的一套崭新的茶具也瞬间摔个粉碎。

    太叔流辰是硬生生挨了晁东树一脚,就算嘴角流出血来,他也没有伸手去擦,常年跟在晁东树身边的他明白,他若在他动手打他的时候,用了内力去抵抗,那么他将要承shou的惩罚就会更重。

    至于为何不擦去嘴角的血,无yi就是要让晁东树看到他狼狈的样子,好满足一下他的恶趣味,如此,他就能更好受一点。

    “是属下无能,请族长责罚。”

    “责罚,现在人都跑了,本族长责罚你有个屁用。”

    “属下甘愿受罚。”按理说地道中已经被团团围困住的人,根本就不可能凭空消失不见的,但事实却是,被他牢牢困在里面的人,的的确确是消失不见了。

    他自认在这件事情上没有任何的疏漏,然而,他却得了这么一个结果,他其实也觉得委屈好伐!

    “好,好,好得很,你以为本族长舍不得罚你是吧,嗯。”

    “属下不敢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敢,你有什么不敢的。”只要一想到他布那么大一个局,费了那么多的心思,甚至都不惜自毁形象了,结果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什么都没有捞到,他就无法控制心中燃烧着的那一把火。

    “怎么,没话说了?”

    太叔流辰默,该说的能说的,都让您给说了,他还能说什么?这说与不说都要挨骂受罚,那他还说个毛线,不如省点儿口水来得痛快。

    “来,你们都给本族长解释解释,进入地道的明明就是两个人,怎么就被你们抓了一条狗出来,来,你们都给本族长好好的说说。”当太叔流辰灰头土脸的领着人,牵着一条狗从地道中出来向他复命,晁东树气得要死,当即就一脚将那狗给活活踹死了。

    别以为他傻,等他假意的醒完酒回去,鎏金堂大厅里坐着的‘温小姐’和‘南公子’早就都已经换了人,这一点他也早就料想到了,压根就不会觉得奇怪。

    毕竟在他的计划中,他们要是还老老实实的坐在宴会厅里,那才奇怪好么?

    他布下的局,想要抓住的可不就是宓妃跟南宫雪朗,结果他们两个人,他没有抓到不说,还该死的只抓到一条狗。

    那条狗留在那里是来嘲xiào讽刺他的吗?

    “难道你们就是想要告诉本族长,那活生生的两个人,就那么神奇的变成了一条狗吗?你们怎么不还找一条狗来,告诉本族长他们变成了两条狗?”

    若非时间场合皆不对,此时怕是绝大部分的人都要喷笑出声,他们以前怎么就没发现,原来他的族长还有如此搞笑的幽默天fu。

    人怎么可能变成狗呢?

    看来没有抓到人,他们的族长已经气得发疯了,说话都口不择言了。

    “是属下失职,请族长责罚。”除此之外,太叔流辰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在这个时候,只要不是把那个姓温的跟姓南的带到族长的面前任由族长发落,他这个总护卫长说什么都是错的。

    既然如此,他为什么还要凑上去将麻烦往自己的身上揽,他又不是傻的。

    “混账,废物,除了说这句话就不会说别的了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该死的,说话啊,你在无视本族长的存在吗?”

    “属下不敢。”

    “哼!”晁东树冷哼一声,想想仍是觉得不解气,伸出脚想要踢吧,结果受伤的太叔流辰跪下的地方距离他有点儿远,特么的很不顺脚好不。

    于是,目光凶光,恼怒至极的又抓起一只茶壶,抬手就朝着太叔流辰扔了过去,瞄准的地方就是他的头。

    啪――

    一只崭新的茶壶砸在太叔流辰的前额,发出一声闷响,再顺势反弹出去掉在地上,‘啪’的一声彻底的碎成渣。

    鲜血顺着太叔流辰的额头一滴接着一滴的往下流,明明可以避开那只茶壶的他,就跟晁东树要踢他的时候一样,乖乖的站在原地,一点儿都没有要躲,要避的意思。

    若说刚才他嘴角流下的血,还不足以浇灭晁东树心中的熊熊怒火,那么此刻他都已经脑门开花了,再大的火气也都应该消了吧!

    “混账,你是傻的吗,为什么不躲。”只一小会儿的

    不躲。”只一小会儿的功夫,太叔流辰的整张脸都是血,那被茶壶砸出来的伤口外翻着,看起来格外的吓人,也把晁东树给唬了一跳。

    他咽了咽口水,心里憋着的那股子火,仿佛就这么奇迹般的消散了,果然太叔流辰对他的了解不是假的。

    你若越是护着自己,结果就越是糟糕。

    以他现在的这个模yàng,那顿罚大概也要免了,这些血倒是没有白流。

    “是属下让族长这般不痛快的,若是挨这顿打可以让族长把心里窝着的火都发泄出来,那是属下的荣幸。”好话谁都爱听,像晁东树这样的人就更喜欢听,太叔流辰捂着脑门上的伤,先是将错都揽在自己身上,然hou再夸了晁东树一番,算是彻底躲过这一劫了。

    “哼,你小子倒是会尽捡好听的说。”

    “属下不敢。”

    太叔流辰脑门上的伤口看着吓人,虽说不是很大,但也架不住一直流血,让他的头开始变得越来越重,视线也越来越模糊,高大宽厚的身体也渐jiàn虚晃起来,有种随时都会倒下去的可能。

    饶是如此,太叔流辰也只能咬牙硬挺着,在晁东树没有开口叫他下去包扎伤口之前,他绝对不能主dong开口。

    然而,他心中有数却不代表司徒志仪心中也有数啊,看到他就将因失血过多而昏倒,竟是硬着头皮对晁东树道:“族长,总护卫长他流了很多的血,不如…不如先让他下去包扎一下伤口,等处理好伤口再来……”

    一见司徒志仪张口的时候,太叔流辰就给他递了个眼神,示意他闭嘴什么都不要说,结果架不住某人根本不懂他的担心,还自动脑补成太叔流辰是在向他求救,原因就是再不去清理包扎伤口,他就要支持不住了。

    后来当太叔流辰知道了当时司徒志仪心里的想法,整个人险些没被一口血给噎死。

    “司徒志仪。”晁东树的目光从太叔流辰的身上移开,如利箭般落到司徒志仪的身上,那粗哑的嗓音更是如雷一般响亮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
    “属下在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有心思管别人?”

    “属下……”

    “闭嘴,否则休怪本族长现在就一剑了结了你。”废物,两个都是废物,一个不中用,另外一个也是不中用,他交待下去的事情,竟然一件都没有给他办成。

    只要想到宓妃跟南宫雪朗此时或许就在嘲xiào他的无能,晁东树就气得抓狂暴走。

    司徒志仪:“……”

    冰冷的长剑距离他的鼻尖不过一寸,惊得司徒志仪浑身都紧崩起来,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,全身的汗毛都要倒竖起来。

    他的感觉没有错,有那么一刹那,晁东树的确是想一剑了结他的,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,隔着如此近的距离,他想感觉不到都难。

    “族长,你也该闹够了。”

    “本族长怎……”一心以为又是大长老闯进来要阻止他这样,阻止他那样,晁东树的语气就特别的不好,可当他扭头看到由远而近走进房间里的人是二长老的时候,后面更嚣张无礼的话,就跟吞枣子似的,他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不知怎么的,他对二长老就是有种发自骨子里的害怕。

    那种感觉其实相当的讨厌,但他却又怎么都无法摆脱那样的感觉,因此,若非必要晁东树绝对不会往二长老的身边凑。

    而二长老也是一个相当上道的人,一般情况下,他也是不会出现在晁东树面前的。

    “二长老,您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“族长不想看到老夫?”二长老挑起花白的眉毛,语气淡淡的,完全听不出半点情绪来。

    “没有,没有的事。”

    二长老扫了眼在他面前表现得手足无措的晁东树,精明的眸底深处,极快的划过一抹厌恶,但很快就消失不见,仿佛从来就不曾在他的眼神中出现过一样。

    “族长这又是在闹什么?”

    “那个我……”

    没有理会要张口解释的晁东树,二长老目光幽幽的扫过这遍地的狼藉,又看着那已经连眼睛都快要睁不开的太叔流辰,威严的冷声道:“来人,将总护卫长扶下去包扎伤口。”

    “是,二长老。”

    “司徒护卫长。”

    “属下在。”

    “你且先将他们都领到外面院子中去,老夫有话想要单独跟族长大人谈一谈。”

    司徒志仪虽对晁东树心有余悸,但对二长老的安排又无力反驳,只得扯着袖子抹了把额上的冷汗,恭敬的道:“是,二长老。”

    然,在他起身之前,却是下意识的看了晁东树一眼,似乎是在等待他的指令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他的这个表现,让得晁东树对他非常满意,心情极好的便冲他点了点头,好在这些家伙还知道他们的主子到底是谁,否则就休要怪他不念往日情面,对他们赶尽杀绝了。

    二长老是何等精明之人,这一幕他看在眼里,却并不点破,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。

    “来人,赶紧将地上这些碎瓷片收拾干净。”

    “是,族长。”

    “送一壶二长老喜欢喝的茶进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,族长。”别看此刻晁东树笑得温和又有礼,对二长老也是照顾有加,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孝顺长辈的晚辈模yàng,只有晁东树心里才知道,他是有多巴不得二长老快去死,早点儿

    死,早点儿死。

    对于一个一再打断他说话的人,他能有好脸色才有鬼。

    “老夫知道有些话族长不爱听。”

    你既然知道老子不爱听,你还上赶着来说,不是存心给老子添堵,也给自己找不自在么?

    可惜这些话晁东树只能放在心里反复的嘀咕,却是没有那个胆子对着二长老吼出来,他担心他吼完就会被二长老给灭了。

    别看自他接任族长之位以来,二长老从不曾对他做的事情表现出过不满,他也不曾查到二长老背后有其他力量的支持,但一个人与生俱来对于危险的下意识感觉告诉他,若不到万不得已之时,一定不能跟二长老正面交手,正面为敌。

    晁东树甚至怀疑过,十年前他意外在地道中发现的另一条路,会不会就跟二长老有关。

    然,这些不过都只是他的推测,一来那条路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看到了,二来他也拿不出切实的证据来指证二长老,事情一旦闹开,非但对他没有半点帮助不说,还很有可能折损他在族民心目中的声望。

    不得已,到了最后晁东树只能选zé放qi,也只能被dong的接受与二长老保持距离,虽不至于老死不相往来,但距离那种程度也是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“二长老是我的长辈,长辈的教诲不管好听的不好听的,我都应该认认真真的听着。”晁东树依旧是那招牌式的微xiào着,他拿不准二长老亲自上门来找他的目的,也就只能跟他打太极了。

    若说是大长老跟三长老来找他,他的心里绝对不会这么的没底,实是二长老的气场有些强大,他难免有点抗不住。

    晁东树话里的深意二长老算是听明白了,可没人规定他就要配合晁东树,因此,二长老丝毫没有理会的道:“既然族长还当老夫是长辈,那么下面老夫要对族长说的这些话,甭管好听还是不好听,都希望族长能够多担待担待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,我会谨记二长老的教诲。”

    “教诲倒是谈不上,只是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前,尽一尽自己身为禹西部落长老的职责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听不懂二长老的话?”

    “以族长的聪慧,睿智,仔细想想就会懂的。”

    “二长老有话不妨直说。”憋了半天都不见二长老把话说到点子上,晁东树明显就有些不耐烦了。

    这个老东西,他真想弄死他。

    “怎…怎怎么我脸上有脏东西吗?”晁东树惊恐的咽了咽口水,后怕的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以为二长老听到了他心中对他的诅咒,说要弄死的话。

    呼――

    好在他只是看了他一眼,就移开了目光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知二长老有什么话要对我说,我一定会牢牢记在心里的。”

    “但愿族长能说到做到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自然。”

    大长老和三长老的徘徊不定,纠结跟挣扎,二长老又何尝不知,如若真按照他的性子来,今日这一趟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走的,但也正如他前面说的那样,身为禹西部落的长老,他的肩上有他必须要履行的职责。

    至于他把他该做的,该说的都说了做了之后,有没有人按照他所期望的那样去做,便不在他的关心范围之内了。

    即便某天他下了地狱,无论面对的是谁,都已是问心无愧。

    “族长是否觉得诅咒之事纯属无稽之谈,根本就用不着太过在意?”

    闻言,晁东树先是一愣,而后就笑了,如果二长老仅仅只是为了诅咒之事而来,那么他就没有什么好忌讳和担心的,怕就怕他的目的不只是如此。

    也正如他所担心的,二长老紧接着这句话下面的话,便让得晁东树的脸色越来越黑,越来越黑,黑到最后只怕就连这世间最黑的墨汁都没有他的那张脸来得黑。

    怎么会如此?

    怎么可能?

    他不相信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你看它怎么样?”

    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,宓妃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,呃,她怎么就听到了除开她跟南宫雪朗之外,第三个人的声音呢?

    她被人跟踪了?

    这是宓妃在确定自己的的确确,真真实实听到了一个男人的说话声之后的第二个反应。

    至于她的第一反应,当然就是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?”清冷的嗓音如冰似雪,自有一股慑人的寒气,宓妃转身看向站在她身后阴影里的,身材颀长消瘦的白衣男子,如水的眸子微微眯起,已然进入了攻击状态。

    该死的,这个男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在她身后的,她竟然毫无察觉,真是该死。

    倘若他要杀她,或是偷袭于她,那她岂不是……

    “你确定不要先脱困之后,再来追问我是谁吗?”白衣男子在宓妃凌厉而危险的目光下,依旧浅浅的笑着,仿佛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宓妃身上那令人胆寒的杀气。

    反倒是跟在男子身边的那条黑色的狗,因为感觉到了来自宓妃身上的杀气,浑身的毛发都倒竖了起来,前爪不停的在地上抓着,一双狗眼冒着满是戒备的凶光,并且发出阵阵类似于愤怒的呜咽之声。

    它,在害怕宓妃,也将宓妃当成了要攻击的对xiàng。

    然而,宓妃身上的杀气太过凌厉,虽说她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,但仍有着无

    但仍有着无形的威慑,遂,黑狗恐惧到了极点,在这种无形的精神威压之下,它迫切的想要逃离这个地方。

    “别怕,她不会伤害你的。”白衣男子俯身,伸出白净的手掌轻轻抚摸着黑狗倒竖起来的毛发,一下又一下,动作非常的轻柔舒缓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黑狗便安静了下来,乖乖的趴在他的脚边,如猫儿般的温顺惹人怜爱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你很了解我?”

    白衣男子看着宓妃,目光依旧温和如初,他摇了摇,声音清雅平淡的道:“我并不了解你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凭什么以为本小姐不会杀它。”

    “直jiào。”

    宓妃突然展眉一笑,脸上虽是仍戴着面纱,但她的笑明媚娇艳,风华绝代,是怎么都无法遮掩的。

    她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盯着白衣男子,从他的眉,他的眼,他的鼻子,他的嘴巴,一路往下看到他的双脚,直把那男子看得清秀的面庞如染了胭脂一样的醉人,方才痞气的收回她的目光。

    “你…你你……”从未被人如此打量过的白衣男子,既羞又恼,偏还拿宓妃没有办法,就是想要骂人也词穷,他顿时就郁闷了。

    他长到这么大,别说被女人这般打量,就是连男人也没有过的好么,他觉得自己被欺负了。

    好在宓妃不知此时白衣男子心中所想,否则她一定会郁闷得吐血的,丫的,她欺负他?

    他丫的配他欺负么?

    就算要欺负,她还有她家熙然呢!

    “啧,你别一副被调戏了的小媳妇样儿,姑奶奶不吃你这一套。”宓妃没在这个男人身上感觉到恶yi,对他的戒备也就少了几分。

    反倒是一直站在宓妃身后,被白衣男子跟宓妃无视掉的南宫雪朗,看了看痞里痞气坏小子模yàng的宓妃,再看了看满脸红霞,又羞又恼的白衣男子,他的嘴角已经抽不动了,只觉自个儿被无数的黑线笼罩着,这个世界实在太不美好了。

    “咳咳…我说你就不能斯文一点吗?”

    宓妃拧眉,扭头,对着南宫雪朗咧嘴一笑,冷声道:“你哪只眼睛看到你姑奶奶我不斯文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南宫雪朗默了,他不该这个时候去惹她的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我粗鲁吗?”

    “没…不。”

    “嗯,真乖,好孩子。”

    噗――

    白衣男子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,宓妃又说了什么之后,嘴角抽搐,整个人都风中凌乱了。

    他都二十有六了,被一个十多岁的丫头说真乖,好孩子,这是要闹哪样?

    唔,难道他真长得那么年轻吗?

    宓妃万分无语的看着那个心神已不知飘向何方的白衣男子,黑着脸道:“本小姐最后问你一次,你是谁,你有什么目的?”

    “我是谁重要吗?”

    “不重要。”因为但凡阻拦她的人,都将成为死人,而死人当然是不重要的。

    “既是如此,你又何须一定要知道我是谁,你只要知道我是来帮你们的,不是你们的敌人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目的?”

    “天xià没有免费的午餐,我帮你们,自然也是要讨报酬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索耶部落的后人。”

    嘶――

    索耶部落四个字传进宓妃的耳中,她顿时倒抽一口凉气,墨瞳里掠过一道幽光,转瞬即逝。

    禹西部落后山禁地中,她意外掉入的那座地宫,原来谜底竟然在这里,该说她的运气好么?

    “索耶部落?”南宫雪朗拧眉,他并不知道禹西部落在占领流金岛之前,这座岛是属于谁的,毕竟禹西部落已经在这个地方存在了一千余年,甚至是更久的时间,宓妃如果不是看了墓地的那份手札,她也当全然不知情。

    “没听过。”

    有关后山禁地以及宓妃发现的那些东西,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选zé了隐瞒南宫雪朗,此时宓妃也断然不可能让南宫雪朗察觉到她知情。

    好在宓妃此时是背对着南宫雪朗,否则以他的精明,肯定会瞧出破绽来,白衣男子目光如水的看了宓妃一眼,像是什么都知道,但他聪明的没有点破。

    “就算你们不触到雷区,他们也快找到这个地方来了。”

    宓妃看了南宫雪朗一眼,后者苦笑着耸耸肩,谁叫这麻烦是他惹出来的,所以他道:“你怎么安排都成,我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带我们离开这里,我们答应在不违背我们各自原则的前提之下,为你做一件事情。”宓妃不轻意承诺别人什么,但她只要承诺了,那么就一定会做到。

    “救一个人,做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宓妃撇嘴,没曾想这傻乎乎的家伙,其实还挺精明。

    “我没意见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是。”南宫雪朗黑线,他丫的能有选zé的权利么?

    于是,那条黑狗被留在了地道里,宓妃将它弄进雷区换出了南宫雪朗,再于是,等到黑狗弄出声响,白衣男子已经将宓妃和南宫雪朗带走了,太叔流辰领人赶过来的时候,特么全都傻眼了。

    人呢?

    他们连影儿都没有瞧见,就只看到趴在地上的一条黑色的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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